古域深处一股力量有关。长老们原不愿动它,怕引来觊觎。但现在……形势逼人,不得不考虑启用。”
王熙儿问:“你们可确定那股力量的存在?”
“不确定。”那人摇头,“但我们感知到了共鸣。每当无字碑泛光,地脉便有波动,与远古记载一致。而你刚才踏入小径时,脚下土地微微发颤——那是回应外来者的征兆。你身上,也有类似气息。”
王熙儿未答。她知道那是血脉牵引,但她不提,也不解释。
“我愿助一臂之力。”她说。
那人一怔,没料到她答应得如此干脆。
“你非我族人,为何相助?”
“我寻的,正是那股力量。”王熙儿直视他,“无论它藏于何处,我都不会止步。既然你们掌握线索,而我又已至此,合作比孤行更有效率。况且——”她顿了顿,“你们面临的威胁,或许也与我要找的东西有关。”
那人盯着她看了许久,终于点头:“好。既然你愿出手,我不拒援手。但我须提醒你,族中规矩森严,未经许可者不得入居地。你随我前往,需听我指引,不可擅自行动,不可触碰禁地之物,不可追问未允之事。”
“我只要知道地图能否指引方向。”王熙儿道,“其余,我不问。”
“够了。”那人转身,面向小径深处,“跟我走。路上不说多余话,雾未散前,闭口为宜。”
他迈步前行,步伐稳健,贴着岩脊边缘行走,避开中央湿泥。王熙儿紧随其后,五感全开,留意每一步地面反馈。她发现此人行走极有规律——七步一换重心,与她此前在裂谷边缘养成的习惯相同,显然是长期训练所致。
小径蜿蜒深入,树木愈发密集,枝干交错成穹,遮蔽上方天光。雾气依旧浓重,视线不足三丈,唯有脚下路径清晰可见,土面压实,两侧有频繁踩踏留下的压痕,显是常有人往来。
途中,他们经过一处凹陷地,形状规整,边缘残留焦黑痕迹,正是王熙儿此前奔行时瞥见的火堆旧址。那人停下,蹲身检查灰烬,伸手捻起一点残渣嗅了嗅,眉头微皱。
“不是我们的人留下的。”他低声说,“气味不对。我们用的是松枝与石苔,这是……某种硬木,混了砂粒。”
王熙儿也蹲下,指尖触地,感知土层深处是否有残留灵压。什么也没探到。
“至少三天前留下的。”她判断。
“那就不是最近失踪的三人。”那人起身,“他们最后一次传讯是在两天前,位置更靠西。”
两人不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