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仍站在原地,背对着那具倒下的身影,披风一角被风吹起,露出腰间破损的护腕。泉眼水早已滴尽,石符安静地藏在行囊深处,族人的嘱托还在耳边回响。 她没回头。 她知道,身后再不会有威胁。 风更大了,卷着沙粒打在脸上,带着荒原特有的粗粝感。她眯了下眼,右脚微微提起一寸,鞋底离开沙地,却又缓缓落下。 她还没准备好迈出下一步。 她只是站着,像一尊立于险地的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