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缓缓落下。左腿玉骨微光流转,似在适应新生的力量节奏;右臂空袖随风轻摆,仿佛下一瞬就能重新长出肢体。她的眼眸望着远方,瞳孔深处映着流动的云影。 没有喜悦,没有得意。 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确认:这一切,本该如此。 风停了一瞬。 她右脚微微提起一寸,似要迈步,却又缓缓落下。 地面晶石未裂,气息未动。 她还在等。 等风再起,或是等下一个不知死活的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