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便能完全修复。而现在,她已准备好离开。
只差一步。
她站在石台中央,双眼清明如星,面容平静无波。前方通道幽深,来路已被雾气遮蔽,但她不再需要指引。她的感知早已延伸出去,能捕捉到地脉最细微的震颤,能分辨空气流动的方向变化。她可以随时迈出这一步,走向下一程。
她没有犹豫。
但她也没有立刻行动。
她还在等一个节点——不是等外界变化,而是等内心确认。
当她真正接受“今非昔比”这一事实时,便是启程之时。
她等到了。
风又起了一丝。
吹动她焦边的披风,拂过脸颊。
她的眼睫微眨,一粒灰尘落在睫毛上,随即被热力蒸作无形。
她站着,双脚未动,脊背挺直如剑。
青绿色衣裳沾满灰屑,却掩不住其本有的光华。
她极美,也极冷,像冬日初雪覆山巅,无声,却压得住千钧风云。
下一瞬,她右脚微微提起一寸,悬于石台边缘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