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;你,居中,等它左肢再次内收时,踏进它脚掌下那半寸真空。”
她没用“攻击”“破绽”“弱点”这些词。只用了四个动词:等,踏,引,扰。
三人呼吸一滞。
掌心银线悄然松了半寸——不是放松,是被这逻辑压得不敢喘息。
她没等他们回应,也没等他们点头。
“它知道我们懂了。”她转身,望向守护兽的方向,目光平静如古井,“所以它不会动了。”
她不再看它。
只对三人道:“准备吧,三刻钟后,它会再次抬脚。那时,就是我们出手的时机。”
风依旧停着。
尘依旧落着。
三人未动。
她也未动。
青绿色衣裳贴身,无褶无皱,袖中血丝已隐,气息五息一吞,如磐石沉于深水。
她站着。
三人站着。
守护兽站着。
时间在三十七步外凝固。
她抬起右手,五指微屈,掌心朝下,与地面平行。动作极轻,像是在调整衣袖的垂度,又像是在确认某种早已刻入骨髓的节奏。
左脚微前,重心压在脚掌前缘。
呼吸,五息一吸。
她没闭眼。
没抬手。
没说话。
只是站着。
身后三人,依旧低垂目光,专注脚前三寸地面。银线垂落,未收,未展,未颤。
风,依旧停着。
尘,依旧落着。
她站着。
守护兽站着。
三人站着。
三刻钟后,它会再次抬脚。
那时,就是我们出手的时机。
她袖中指尖,轻轻勾住一缕衣缝。
衣裳,贴得更紧了些。
风,依旧停着。
尘,依旧落着。
她站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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