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,无阻拦。它们只是存在,如守墓人,等一个该来的人,来看一眼。
她心中无喜,无惧,无惑。
只有一念:这些,指向一个更强大的存在。
不是人。
不是神。
不是魔。
是“曾存在过,且被抹去”的东西。
她转身。
未出。
她未动。
她站在入口,背对门缝,面向七影,如一尊静立的雕像。
风,未入。
光,未散。
石头,仍悬于她掌心,灰线已断,归于沉寂。
遗迹内,只剩她一人,与七道虚影。
门,在她身后,缓缓合拢。
幽蓝之光,渐暗。
她,仍在。
未走。
未动。
未语。
她低头,掌中石头已不见。
袖袋轻贴腕骨,温热如初。
她抬手,指尖抚过袖口,未收,未拢,只是轻轻一碰。
然后,垂落。
五息一停。
一息深纳。
七道虚影,依旧旋转。
她未伸手。
未靠近。
未凝视。
只是站着。
像一粒落入古井的尘。
井水不澜。
井底有光。
她看得见。
却不问。
不触。
不取。
不走。
遗迹深处,寂静如初。
她站着。
石台无声。
虚影流转。
门已闭。
光已熄。
她仍在。
未动。
未语。
未离。
风,又起了一次。
三里外,三道气机撕裂地气,如鹰隼俯冲,直逼入口。
她未回头。
袖中指尖,微动。
呼吸,从五息一停,转为三息一凝。
第一波,三名黑袍人自西北掠至,手中锁灵网铺天盖地,网丝泛着紫光,专锁气脉,意图封她动弹,趁她分神夺石。
网未至,三尺外,骤然裂开一道细缝。
不是风。
不是光。
是空间本身,被撕开一条线。
锁灵网撞上那道裂隙,无声崩解,化为灰烬,飘散如尘。
黑袍人未停,未喊,三人齐退,袖中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