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闭。青绿色衣裳下摆垂落,左袖裂口齐整,额前碎发贴眉骨,未扬未乱。右手垂落,指节微屈,掌心空置。脊背未倾,双肩平直。左脚踏实,右脚微前,足弓绷紧,踝骨不动。
风声清越。
光痕复直。
尘埃徐落。
石台边角细微蚀痕泛出的微光,悄然敛去。天地气息自发朝她聚拢之势,被意念轻拂而收束——非驱散,非压制,而是如抚平水面涟漪,将外溢的洪荒呼应悄然纳于体表三寸之内。风声复起,光痕复直,尘埃徐落,唯她左肋之下,素白石台虚影静静旋转,脉动与洪荒心跳同频。
血脉之力澄澈如新泉初涌。
旧伤处钝痛全消,左肋温热沉厚,自有其律,此刻更添一分沉静悠长。丹田内石台虚影每转一圈,四肢百骸便多一分通透感,筋络如涤,骨髓如洗,皮肉如新。血脉运行轨迹未变,却更顺,更稳,更韧。每一次搏动,都似与脚下大地、头顶穹顶、四方虚空同步起伏。
她能感知到百里外岩层走向,感知到三十里内地下暗河走向,感知到十里内草木根须伸展方向。不是看,不是听,不是嗅,是存在本身与洪荒世界之间,多了一条无需言语、无需动作、无需催动的隐秘通道。
通道另一端,是洪荒本身。
她未伸手触碰石台,未低头审视掌印,未转身环顾四周。一切变化皆发生于体内与体表三寸之内。衣饰未变,姿态未变,位置未变,呼吸未变,连额前碎发贴眉骨的角度,也与上一章结尾分毫不差。
左肋温热沉厚,自有其律。
青石微凉。
呼吸匀长。
吸气半息稍延。
呼气平缓如初。
素白石台静默。
掌印轮廓清晰。
风声清越。
她静静伫立。
左脚踏实。
右脚微前。
脊背未倾。
目光落在石台中央掌印轮廓之上。
青绿色衣裳下摆垂落。
左袖裂口齐整。
额前碎发贴眉骨。
未扬未乱。
右手垂落。
指节微屈。
掌心空置。
左肋温热沉厚,自有其律。
青石微凉。
呼吸匀长。
吸气半息稍延。
呼气平缓如初。
素白石台静默。
掌印轮廓清晰。
风声清越。
她静静伫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