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,忽然轻轻一颤。 不是肌肉失控的抽搐,也不是神经残存的生理反射——是手腕上那根被血与尸泥糊死的红绳,在一片死寂里,蹭过了一小块尚未彻底坏死的皮肤。 那一瞬间,一道破碎画面狠狠炸开在他脑海: 破旧木屋的角落,一只缝满补丁的布娃娃躺在灰烬里,右耳缺了一角,线头乱糟糟外翻着。那是阿雪的娃娃。 三年前,他在赵虎指定搬运的贵妇尸体旁,一脚踩碎了她的指骨。从那天起,他每拖走一具 安全验证 请输入验证码继续阅读后面内容 确认提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