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破裂，看见小七数据流里……999个自己的死亡记录。

每个都在笑，笑他终于走到这一步。

“匹配度突破100%！”小七声音变了调，“光球开始透明，但我遭不住了……情感模块占算力太大……要删除才能承载……”

“莫删！”林九霄吼，龙角还在生长，剧痛让他跪地，“删除数据，你就不是你了！”

“不删……数据会炸……三方全死……”

“那就一起炸！”

林九霄猛地抬头，金瞳完全睁开，龙角停止生长。他伸出右手，不是抓向小七，是抓向自己胸口，把心脏位置的龙气硬生生扯出一缕，抛向小七。

“用我的！补你的！”

金光炸裂。

林九霄跪倒在地，七窍流血。但意识清醒，龙角长在头上，金瞳在眼眶里，但思维……还是自己的。

小七光球收缩，从人形压成拳头大，但颜色没变，还是淡蓝，带着温度，而且……更亮了。

“……豁出去了。”她声音从光球里传出，有点闷，但带着笑，“三方绑定，死一起。你扯龙气给我……算力够了……情感模块……保住了。”

【绑定完成】

【国运阶数：黑铁8→青铜3】

【龙脉净化启动】

【绿洲生成中】

井水翻涌，由红转清，嫩芽破土，十秒内绿意蔓延五十米。一棵小树苗从石缝里钻出，正好长在林九霄跪地的地方，蹭过他手背。

林九霄喘着气，看向光球：“你……记得我？”

“记得。”小七说，光球飘过来，贴在他脸颊旁，凉凉的，“胎记，还有……你说莫删。还有……你扯龙气给我，很痛的吧？”

祖龙声音从体内传出，像背景音：“第0号……留了东西。在龙角里。朕封印的，0号偷藏的。”

林九霄抬手，触碰头顶龙角。

温热的，像活物。

指尖碰到根部的瞬间，记忆碎片涌入……

第0号没散完。还有一缕，藏在祖龙封印里，是意识，是……另一个自己。

“他没死透。”小七突然说，光球剧烈闪烁，“林哥，我查到了……第0号的数据残留……在龙角根部！他在你脑子里！”

祖龙声音变冷：“无相……提前了。第1001次轮回……正在启动。不是重置你……是激活他。”

地宫震动，鬼洞沙墟的方向，传来锁链断裂声，还有……笑声，和第0号一模一样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