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九霄盯着巨怪胸口的窟窿，那里黑雾最浓，也是它核心。

“不选。”他忽然说。

“啥？”

“选我自己。”

林九霄右拳轰向自己胸口，胎记炸裂，金光不是向外，是向内倒灌。他瞳孔骤缩，视野突然分裂……左眼看见现在的巨怪，右眼看见两秒后的自己正在挥拳。两个时间线重叠，太阳穴像被钢针穿刺，鼻血瞬间涌出。

“时间锚点紊乱！”小七声音发颤，“你会精神分裂！”

“不会。”林九霄咬牙，血从牙缝渗出来，“我能看见……它的下一拳。”

巨怪挣脱守墓灵，拳头再次举起。但林九霄已经动了，不是躲，是迎着拳头冲上去。

视野里的重影和现实重叠，他看见0.5秒后拳头的轨迹，提前侧身，拳风擦着鼻梁掠过，带起一串血珠。

“左边！梭边边！”小七大吼。

林九霄左拳轰出，砸在巨怪肘关节，黑雾溃散。右拳紧跟，砸进胸口窟窿。

“这一拳……”他每吐一字，就轰一拳，眼前闪过第一个画面：少年跪在井边喊爹娘，胎记燃烧，是第1个我！

拳头破皮，指骨裂响。

第100个！画面切换：男人被黑雾缠住，骨头折断，惨叫持续十七秒。

血混着黑雾溅开。

第999个！画面再切：某个自己主动跳入岩浆，回头时眼神和他一模一样。

第1000个……林九霄右臂龙纹暴涨，金光从拳头灌入窟窿，“不能认命！”

轰！！

黑雾炸裂，巨怪整条右臂被轰碎，化作烟气消散。它低头看着断口，黑洞眼里第一次出现……恐惧？

【第999次你也这么说】

【无相大人等你】

【实验还没结束】

【下次轮回见】

黑色弹幕！小七突然切断部分数据流，“有脏东西混进来了！愿力被扣了五千！”

林九霄没停，第二拳已经举起。但巨怪突然笑了，笑声像铁片刮石头：“……有趣，第1000次，终于有趣了。”

它身形开始模糊，退入黑暗前，留下最后一句话：“无相等你，下次……别让我失望。”

地宫死寂。

林九霄站在原地，右拳滴血，胎记龙纹慢慢冷却。三尊守墓灵单膝跪地，化作金光消散。

“跑了？”他喘着气问。

“跑了。”小七声音稍显虚脱，“但林哥……你刚才喊了个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