败家子!
不知节俭!
带着个破鞋招摇过市!
老天爷怎么不打个雷劈死他们!”
阎解成躲在屋里,透过窗户死死盯着于莉那笑靥如花的脸和手里明显是新衣服的包裹,眼睛红得像兔子,拳头捏得骨节发白,心里疯狂地嘶吼:“我的!
那本来都该是我的!
我跟你势不两立!”
可他只敢躲在暗处发泄,连门都不敢出。
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,看到这一幕,三角眼里满是嫉妒和恨意,朝着苏辰和于莉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:“呸!
骚狐狸!
勾搭野男人买衣裳!
不要脸!
东旭啊,你看看人家!
你再看看你!
连个媳妇都说不着!”
她转头骂起蹲在墙根发呆的贾东旭。
贾东旭看着于莉那窈窕的背影和苏辰挺拔的身姿,再想想自己家徒四壁、连相亲都屡屡受挫的处境,心里又酸又苦,对苏辰的恨意更深了。
易中海腿上的箭伤还没好利索,拄着拐杖站在自家门口,看着苏辰和于莉有说有笑地走进后院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这个苏辰,不仅武力强横,现在看来,赚钱的本事也不小,日子过得如此滋润,这让他这个刚刚威信扫地的壹大爷,心里更加不平衡。
中院,何大清家。
屋里气氛压抑。
聋老太、易中海、贾东旭、老贾,还有何大清和脸上伤还没好全的傻柱,围坐在一起,个个脸色难看,像霜打的茄子。
“这小畜生!
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了!”
聋老太咬牙切齿,她虽然腿疼,但鼻子灵,仿佛还能闻到昨天苏辰屋里飘出的肉香,馋得她心里跟猫抓似的,“又是买新衣服,又是大包小包地往回提!
他哪来那么多钱?
肯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!”
“还能哪来的?
上次上山打的猎物卖了呗。”
贾东旭酸溜溜地说,“一条毒蛇,几只兔子山鸡,估计能换不少钱。
妈的,运气真好!”
“运气好?
我看是邪性!”
傻柱拄着拐,愤愤不平,“一个人进山,能全须全尾回来,还弄到那么多好东西?
指不定使了什么阴招!”
易中海沉着脸,没说话。
他心里堵得慌,这些天他们明里暗里跟苏辰较劲,结果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