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想找打?
傻柱被苏辰的目光刺了一下,下意识地想退缩,但想到父亲的“认输”和聋老太的“鼓励”,一股邪火又冲了上来。
他强忍着骂人的冲动,挺了挺胸膛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“诚恳”一点:“秦……苏辰,我……我是来拜师的!
我想跟你学做饭!”
这话一出,不仅苏辰愣住了,连后面看热闹的易中海、何大清等人也都是一愣。
拜师?
傻柱找苏辰拜师学做饭?
这唱的哪一出?
苏辰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错愕,随即化作一抹讥诮:“拜师?
跟我学做饭?”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傻柱,“你?
我没空陪你胡闹。
赶紧走,别耽误我吃饭。”
说着就要关门。
傻柱急了,用拐杖抵住门,声音也拔高了些:“我不是胡闹!
我是认真的!
我爸……我爸说你做菜厉害,我不信!
我要亲眼看看,跟你学!
你收我做徒弟,我保证好好学!”
苏辰嗤笑一声,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:“收你为徒?
就凭你被人打了躺在床上,还能闻着味儿爬过来找茬的毅力?
还是凭你爹都自认不如我的‘高超’眼光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更加不屑,“趁我还没改主意,赶紧滚。
就你这资质,就算你爹何大清来我门口跪三天三夜,我或许会考虑教他一两手。
你?
差得太远。”
这话可谓侮辱性极强。
不仅嘲笑了傻柱,连带着把何大清也贬低了一番。
傻柱瞬间气得满脸通红,血往头上涌,拄着拐杖的手都在发抖。
他何曾受过这样的羞辱?
尤其是他最为自豪的、父亲传承的厨艺被如此蔑视!
就在这时,一直没出声的聋老太,在易中海的搀扶下,往前挪了几步,开口了,声音带着一贯的倚老卖老和别有用心:“秦家小子,话别说这么绝嘛。
柱子是真心想学艺,年轻人有上进心是好事。
你看他腿脚不便还特意过来,这份诚心难得。
你就收下他,指点一二,也算是邻里间的互助嘛。
再说了,你手艺这么好,教教柱子,以后我们这些老邻居,不也能跟着沾点光,尝尝你的手艺?”
她最后一句话,终于暴露了真实目的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