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,易中海平日里在院里行事霸道,拉偏架护着贾家、傻柱他们,早就引起了相当一部分人的不满。
只是碍于他八级工的身份和壹大爷的权威,敢怒不敢言。
如今看到易中海吃瘪,不少人心里其实暗爽,哪里还会跟着阎解成说什么“耻辱”?
巴不得看热闹呢。
阎解成被噎得面红耳赤,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反而引来了更多的嘲讽。
他父亲闫埠贵在一旁看着,脸色也不好看。
他作为院里的叁大爷,又是阎解成的父亲,这时候不能不出面了。
闫埠贵干咳两声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摆出长辈和管事大爷的架子,先是瞪了那几个起哄的小年轻一眼:“都少说两句!
没大没小的!”
然后转向于莉,脸上堆起和蔼的笑容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于莉啊,外面风大,也乱,看也看完了,咱们还是先回屋吧?
解成妈还等着呢。
你们年轻人多聊聊,增进了解才是正事。”
他这话,既是在劝于莉,也是在提醒阎解成抓紧时间,更是在向周围人宣告:于莉是我阎家的客人,是我们解成的相亲对象,你们少打岔。
然而,于莉却仿佛没听到闫埠贵的话,或者说,听到了但不想理会。
她的目光终于从苏辰的房门收了回来,但却是落在了闫埠贵身上,然后缓缓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却坚定:“闫叔,谢谢您的好意。
不过,我觉得我和解成同志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。
而且,我觉得这里……挺有意思的,想再多待一会儿。”
这话一出,闫埠贵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。
于莉这话,几乎等于当众驳了他的面子,而且话里的意思,似乎对这次相亲已经没什么兴趣了!
这让他这个爱面子、又精于算计的叁大爷如何下得来台?
阎解成更是急得额头上青筋都跳了起来,他再次伸手去拉于莉,语气带上了几分哀求甚至命令:“于莉!
你别闹了!
跟我回去!
咱们的事儿还没定呢!”
于莉被他拉得有些不耐烦,用力甩开他的手,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阎解成同志,请你放尊重点!
我们只是相亲,我还没答应要嫁到你们闫家呢!
我想在哪里,是我的自由!”
这话说得就相当直白和不客气了,等于直接打了闫家父子的脸。
阎解成脸色瞬间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