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里就对他独断专行、拉偏架有所不满的人,此刻投来的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。
果然,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低声嘀咕起来:“嘿,瞧见没?
八级工,一大爷,也就这样。”
“平时吆五喝六的,真遇到硬茬子,还不是得跪着?”
“早该有人治治他了,真把自己当土皇帝了。”
“嘘,小声点……”但也有人出于各种考虑,出声维护:“少说两句吧!
一大爷也是为了咱们院子好!”
“就是,苏辰再能打,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?
还有没有点尊老爱幼了?”
“报警!
必须报警!
太无法无天了!”
维护的和嘲讽的很快低声争吵起来,虽然声音不大,但在这寂静的院子里却格外刺耳。
易中海听着这些声音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比挨了耳光还要疼。
他恨不得立刻晕过去,或者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威信、面子,在这一刻,被苏辰撕得粉碎,踩在脚下,还碾了几碾。
苏辰冷眼看着易中海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狼狈样,知道立威的效果已经达到,甚至超出了预期。
他不再废话,弯腰,伸手,握住那支插在易中海腿上的箭杆。
易中海身体一僵,惊恐地看着苏辰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
苏辰没理他,手上微微用力。
“呃啊——!”
易中海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疼得浑身痉挛。
苏辰面无表情地将箭矢拔了出来,带出一溜血珠。
他随手将沾血的箭矢在易中海的衣服上擦了擦,然后收回箭囊。
整个过程,冷静得可怕。
“这支箭,是警告。”
苏辰站起身,俯视着疼得直抽冷气的易中海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管好你的人,也管好你自己。
别再惹我。
下次,射的就不会是腿了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瘫软在地、脸色惨白如鬼的易中海,也不看周围那些神色各异的邻居,转身,提起地上的猎物袋子,背好背篓,径直朝着自己那间西厢房走去。
步伐沉稳,背影挺拔,仿佛刚才那场血腥的冲突,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插曲。
易中海看着苏辰离去的背影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、恐惧和深深的无力。
他想放狠话,想咒骂,想爬起来跟苏辰拼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