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天,真要变了。”
“以前觉得壹大爷多威风,现在看来……也不过如此嘛,被人打了还得找警察。”
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,看向易中海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复杂。
有同情,有震惊,但更多的是看穿其虚弱本质后的微妙变化。
原来,这位看似威严不可侵犯的壹大爷,也有束手无策、只能求助外援的时候。
这些议论声,如同细针般扎进易中海的耳朵里,让他羞愤欲死。
但他更清楚,这些议论也同样传到了贾张氏、贾东旭、老贾的耳中。
贾家几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,如同打翻了染料铺。
他们家和易中海是利益共同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
易中海在院里的地位和威信,是他们家能占便宜、能嚣张的保障。
如今易中海当众被苏辰如此羞辱打压,威信扫地,对他们家而言,无疑是巨大的打击。
可看着苏辰那煞神般的模样,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,只能低头忍着,心中充满了怨恨和无力。
苏辰听到易中海说要报警,非但没有丝毫惧色,反而嗤笑一声,那笑声中的嘲讽意味毫不掩饰:“报警?
好啊,我正等着呢。
易中海,你以为搬出警察就能吓住我?”
他蹲下身,平视着因为疼痛和愤怒而面容扭曲的易中海,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清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“这些年,你费尽心思想当这院里的土皇帝,把什么事都捂在院里‘解决’,不就是想维持你这一大爷的权威,让大家有事都找你,凸显你的能耐吗?
你早就把警察在大家心里的存在感给淡化了。
现在,你自己解决不了,就想叫警察来?
你舍得放弃你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‘成果’?
你确定,警察来了,会听你的一面之词?”
苏辰顿了顿,看着易中海眼中闪过的惊疑和动摇,继续说道:“今天这事,从头到尾,是谁先骂人咒人?
是谁想强抢猎物?
是谁先动手?
院子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。
警察来了,是信我这个‘自卫还击’的,还是信你们这几个‘抢劫未遂’、‘寻衅滋事’还倒打一耙的?
就算各打五十大板,你觉得,是你这个‘德高望重’的壹大爷脸上难看,还是我这个光脚不怕穿鞋的‘外来户’损失大?”
易中海的脸色随着苏辰的话,一阵青一阵白,变幻不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