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贾家母子贪心不足、胡搅蛮缠在先,现在倒打一耙,还把屎盆子全扣苏辰头上。
易中海更是心中恼怒,他本来就在琢磨怎么对付苏辰,还没想出好办法,贾张氏这个猪队友就又跳出来把事情闹大,还把他架在火上烤。
易中海上前一步,脸色沉痛,目光先是扫过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贾张氏和贾东旭,然后又看向提着袋子、神色平静的苏辰,沉声问道:“苏辰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贾家嫂子说你打人,还拿死蛇吓唬她?
大家都是邻居,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说,非要动手?”
他这话看似公正,实则已经带上了偏向,先把“打人”和“吓唬”的帽子隐隐扣在苏辰头上,强调“邻居”、“好好说”,潜台词就是苏辰这个外来户不懂规矩,暴力解决问题。
苏辰瞥了易中海一眼,淡淡道:“怎么回事?
易师傅你刚才不是在屋里吗?
没听清楚?
那我再说一遍。
我打猎回来,贾张氏在院子里咒我死在山里,还说要报警抓我。
我让她去报,她不敢。
我说我带了猎物回来,她把袋子扔过来想砸我,结果自己没接住,被里面的死蛇吓了一跳。
她儿子贾东旭,想强占我的猎物,说是我吓到他妈的赔礼。
我拿回我自己的东西,他们不让,还想动手抢。
我自卫,打了他们。
就这么简单。
易师傅要是觉得我做得不对,那就报警吧,我正好也想问问公安同志,抢劫未遂,还倒打一耙诬陷,该怎么处理。”
他语速平稳,条理清晰,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经过说得明明白白,尤其点出了“抢劫未遂”和“诬陷”这两个关键点。
易中海被噎了一下,脸色有些难看。
苏辰这话,直接把他刚才那点小心思给戳破了。
他确实在屋里,也确实听到了。
贾张氏和贾东旭的所作所为,根本站不住脚。
贾张氏一听苏辰说“抢劫”,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:“你胡说!
谁抢你东西了?
那蛇是你扔过来吓我的!
就该赔给我们!
大家伙都看见了!
是不是?
你们说是不是?”
她一边喊,一边用目光扫视周围刚才在场的几个人,希望他们能帮腔作证。
那几个人被贾张氏目光扫到,脸色顿时变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