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里,最后检查了一遍新家具的摆放,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没有多做停留,开始收拾进山的行装。
将新制作的两把硬弓和箭囊背在背上,猎刀别在腰间,绳索、水壶、火镰、盐巴、干粮装进那个结实的大背篓。
他换上了一身更利于山林活动的旧棉袄,扎紧裤腿和袖口。
一切准备就绪,他背上背篓,手持猎弓,推开屋门,走了出来。
冬日上午的阳光照在他身上,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。
崭新的屋子,崭新的家具,配上他这一身猎装和冷峻的神情,竟有一种奇异的、不容忽视的气场。
院子里那些还没散去、或假装做事实则偷看的人,看到他这副全副武装、真的要进山打猎的架势,脸上的嘲讽笑容更加灿烂了,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“哟,真要去啊?
秦大猎人?”
“一路走好啊,可千万……要回来啊!”
这话里的诅咒意味毫不掩饰。
“看看,多威风!
就是不知道山里那些畜生认不认你这身行头?”
“早点回来,我们还等着看你打了什么大家伙呢!
哈哈哈……”嘲讽声、幸灾乐祸的笑声,在院子里回荡。
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苏辰在山里狼狈不堪、甚至横尸荒野的场景,之前的嫉妒此刻都被这种恶意的期待所取代。
苏辰对身后的嘈杂充耳不闻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迈着沉稳的步伐,穿过中院,走向前院大门。
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门洞外的胡同里。
“走了走了,真走了!”
有人兴奋地喊道。
“哼,不知死活的东西。”
有人啐了一口。
“等着收尸吧。”
有人低声诅咒。
就在这时,易中海背着手,慢悠悠地从自家屋里踱了出来。
他胸口还隐隐作痛,脸色也不太好,但看到院子里聚集的人和他们脸上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,心里就猜到了七八分。
“都围在这儿干什么呢?
不用上班干活了?”
易中海板起脸,拿出壹大爷的派头。
“一大爷,您出来了!”
立刻有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凑上前,陪着笑脸,“您没看见,刚才可热闹了!
那个苏辰,不知道哪来的钱,买了一大堆新家具!
那衣柜带镜子的,那床又宽又大,可气派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