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……我的腿啊……疼死我了……中海……送我去医院啊……”聋老太有气无力地喊着。
“唔……噗……”傻柱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,里面混着白色的碎牙,眼神怨毒地看着苏辰紧闭的房门。
易中海这才惊觉,光顾着和苏辰斗气、算计未来,差点忘了眼前还有两个重伤号!
他连忙招呼几个平时巴结他的邻居:“快!
来几个人,搭把手,把老太太和柱子抬起来,赶紧送医院!
去借辆板车!
快!”
被点到的几个人虽然心里不太情愿,但易中海发话了,也不敢不听。
况且,看着地上两人浑身血污、惨不忍睹的样子,也确实不能再拖了。
众人七手八脚地上前,小心翼翼地将不断呻吟的聋老太和哼哼唧唧的傻柱抬了起来。
有人从隔壁院借来了板车,铺上些稻草和旧棉被,将两人放上去。
“慢点!
老太太的腿断了,小心点!”
“柱子,你忍着点……”一阵忙乱之后,板车在几个男人的推动下,吱吱呀呀地驶出了四合院,朝着最近的医院而去。
院子里看热闹的人群也逐渐散去,但关于今晚这场惊心动魄冲突的议论,却如同投入石子的池塘,涟漪久久不散。
苏辰这个名字,和他那“愚蠢”的打猎决定,注定将成为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,四合院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……屋内,苏辰插好门闩,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。
他没有立刻去管灶上已经炖得酥烂、香气四溢的牛肉,而是先走到窗边,透过缝隙看了看外面逐渐恢复“平静”的院子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打猎,并非他一时冲动的决定,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。
诚然,顶替舅舅的工位,进入红星轧钢厂,成为一名钳工学徒,在这个年代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铁饭碗。
稳定的收入,定量的口粮,工人的身份和福利,以及未来可能的晋升空间。
这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,都是最优选择。
但对苏辰而言,却意味着束缚。
每天固定的上下班时间,严格的生产纪律,复杂的人际关系,以及……被大大压缩的自由时间。
他需要大量时间进入山林,进行狩猎,才能最大化地获取系统奖励。
工厂的作息,显然与此冲突。
难道要指望下班后或者休息日进山?
那效率和安全性都大打折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