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大师傅,还是院里的壹大爷,想要整治一个学徒,那还不是手到擒来?
刚才因为苏辰武力威慑而有些动摇的局面,似乎又开始向易中海倾斜了。
众人看向苏辰的目光,又多了几分同情和“你完了”的意味。
你再横,到了厂里,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!
八级工想整你,你一点办法都没有!
然而,面对易中海这看似致命的威胁和众人态度的微妙变化,苏辰的脸上却没有出现易中海预期的惊慌或凝重。
他甚至笑了起来,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一丝……轻松?
“轧钢厂?
学徒?”
苏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摇了摇头,“谁告诉你我要去轧钢厂当学徒了?”
“什么?”
易中海一愣,院子里其他人也是一怔。
苏辰淡淡地说:“我来四九城,是为了接收我舅舅的房产,有个落脚的地方。
至于工作……我没打算进工厂。”
“不进工厂?
那你靠什么生活?
坐吃山空吗?”
易中海下意识地反驳,心里却莫名一松——苏辰不进厂,固然少了拿捏他的机会,但也意味着他放弃了稳定的铁饭碗和城市户口带来的福利,在易中海看来,这简直是自毁前程。
苏辰瞥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:“我在乡下,不靠挣工分,是靠打猎活下来的,而且活得不错。
到了这里,自然还是靠打猎。”
“打猎?
易中海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忍不住“哈”地一声笑了出来,笑声里充满了轻蔑和难以置信,“打猎?
你居然想去打猎谋生?
苏辰,你是真傻还是装傻?
这里是四九城,不是你们那穷山沟!
城里周边哪有那么多猎物让你打?
就算有,那都是深山老林,野兽横行,危险得很!
你以为打猎是过家家?
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营生!”
院子里其他人也都被苏辰这个决定惊呆了,随即纷纷摇头,议论声再次嗡嗡响起。
我的天,他怎么想的?”
“放着轧钢厂的正式工不要,去打猎?
这不是疯了吗?”
“就是啊,打猎多危险?
听说北边山里还有老虎黑瞎子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