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聋老太:“这位老太太,闻到我做饭的香味,上门来强要我孝敬她。
我不给,她就举起拐杖要打我头。
我夺下拐杖,她自己没站稳摔倒了,怪我吗?
还是说,这院子里的规矩,长辈可以随便打杀小辈,小辈只能站着挨打?”
他又踢了踢还在哼哼的傻柱:“这个傻柱,上来不分是非,直接动手要打我。
我正当防卫,打伤了他,又有什么问题?”
苏辰每说一句,易中海的脸色就白一分。
苏辰的话,句句在理,而且把事情的性质拔高到了“强盗行径”、“故意伤害”的层面,完全不是易中海想定义的“邻里纠纷”、“不懂规矩”。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”
易中海涨红了脸反驳,“我……我只是进去看看!
老太太是来说规矩!
柱子是看到老太太受伤,一时情急!
都是邻里间的小误会,你怎么能上纲上线?
“小误会?”
苏辰嗤笑一声,“未经允许闯入他人住宅,是误会?
持械攻击他人头部,是误会?
不分青红皂白动手打人,是误会?
易中海,你是把我当傻子,还是把公安同志当傻子?
要不,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,把这三件事,一桩桩、一件件,好好说道说道?
看看公安同志认定,这是邻里小误会,还是违法犯罪?”
苏辰的声音陡然转厉,眼神冰冷。
他身上那股猎人才有的、面对猛兽般的煞气隐隐散发出来,让离得近的几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。
易中海被噎得哑口无言,额头冒出了冷汗。
他比谁都清楚,真闹到派出所,苏辰占着理,而且下手有分寸,最多算个防卫过当或者打架斗殴。
而他自己强闯民宅、纵容聋老太和傻柱的行为,反而可能被追究。
更别提他这些年为了维护自己权威,在院里压下不少本应报警的事情,这些要是被翻出来……看着易中海眼神闪烁、额头冒汗、说不出话的怂样,院子里不少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。
之前对易中海那点畏惧,此刻消散了不少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穿其虚弱的微妙感觉。
而看向苏辰的目光,则更加复杂,畏惧依旧,但之前那点隐隐的崇拜又悄悄冒了出来。
这小子,不仅能打,脑子也清楚,嘴皮子厉害,连壹大爷都被他怼得下不来台。
“怎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