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聋老太瘫倒在地,抱着一条腿,发出杀猪般的惨叫,脸色煞白,冷汗直流,身体因为剧痛而不断抽搐。
而苏辰,正握着她那根黄杨木拐杖,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,拐杖的一端,似乎还沾着一点灰尘。
再看聋老太抱着的那条腿,裤管有些扭曲,明显不对劲!
易中海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!
苏辰……他竟然真的对聋老太下了这么重的手?
打断了她的腿?
他怎么敢?
惊怒交加之中,易中海心底,也不可抑制地生出一股兔死狐悲的寒意和恐惧。
这苏辰,下手太黑,太肆无忌惮了!
连聋老太他都敢打成这样,那自己……凄厉的惨叫声如同生锈的刀片刮过玻璃,瞬间撕裂了四合院冬夜虚假的宁静。
先是后院各家各户的门“吱呀”作响,探出一个个或惊愕、或好奇、或惊恐的脑袋。
紧接着,脚步声杂乱地响起,前院、中院的住户也被这不同寻常的惨叫惊动,纷纷裹着棉袄、趿拉着鞋子往后院跑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谁叫得这么惨?
杀猪了?”
“是后院!
好像……好像是老太太的声音?
人群迅速在苏辰屋前的空地上汇聚。
昏黄的灯光和清冷的月光下,所有人都看到了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一幕——向来在院里作威作福、连易中海都要礼让三分的聋老太太,此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,蜷缩在冰冷坚硬的青砖地上,双手死死抱着自己的一条腿,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,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,嘴里发出断断续续、嘶哑痛苦的呻吟和咒骂:“啊……我的腿!
我的腿断了!
小畜生……不得好死啊……疼死我了……”而在她旁边不远处,那根她从不离手的黄杨木拐杖,静静地躺在地上。
苏辰,那个今天刚来、已经一拳打飞过易中海的年轻人,正手握拐杖的另一端,神色冷漠地站在那里,仿佛地上惨叫的老太太和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,都与他无关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震得说不出话来。
打易中海已经够惊世骇俗了,现在……他居然把聋老太太的腿给打断了?
这……这简直是捅破天了!
聋老太太是谁?
院里辈分最高的“老祖宗”,五保户,虽然大家背地里都知道她倚老卖老、心思不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