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不是一大爷吗?
怎么躺地上了?”
“谁啊那是?
怎么打人?”
“好像是后院李师傅的那个外甥……”中院、前院的住户听到声响,纷纷跑出来看热闹。
很快,后院就围了一圈人,男女老少都有,对着地上的易中海和门口的苏辰指指点点,脸上写满了惊讶和难以置信。
壹大爷易中海,在院里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人物,八级钳工,受人尊敬,今天居然被一个年轻人打得躺在地上?
这简直是天大的新闻!
贾张氏和她儿子贾东旭也挤在人群里。
贾张氏看到易中海狼狈的样子,先是一愣,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,但很快又被更深的焦虑取代——易中海吃了亏,还能帮他们要房子吗?
贾东旭则是一脸紧张和害怕,下意识地往母亲身后缩了缩。
易中海看到这么多人围观,尤其是看到贾张氏母子,更是觉得脸上挂不住,羞愤欲绝。
他挣扎着,在几个平时巴结他的邻居搀扶下,勉强站了起来,指着苏辰,声音因为愤怒和疼痛而有些变形:“大家看看!
大家都看看!
这个新来的苏辰,简直就是个暴力狂!
我只是作为院里的一大爷,好心过来问问情况,看看手续,他二话不说,上来就打人!
这样的人,怎么能住在我们院子里?
这不是给咱们院子招祸吗?
我看,咱们得重新考虑,这样的人该不该留下!”
他试图占据道德制高点,煽动群众。
果然,一些不明真相、或者平时就仰易中海鼻息的住户,看向苏辰的目光带上了指责和排斥。
苏辰闻言,却只是冷笑一声,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朵里:“好心问问?
我站在自己舅舅的房门口,手续齐全。
你这位一大爷,问都不问一声,直接就往屋里闯,还要抢我手里的文件。
这年头,四九城治安这么好,还能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强闯民宅?
我初来乍到,心里害怕,以为是遇到了抢劫犯,情急之下自卫,有什么问题吗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尤其在易中海那张扭曲的脸上停留片刻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:“还是说,这院子里的规矩,一大爷就可以不敲门、不经允许,随便闯别人家?
那我可真要好好学学了。”
这话一说,围观的人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