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外面套着件棉袄。
他背着手,腰板挺得笔直,眼神锐利,带着审视和居高临下的味道,正上下打量着苏辰。
来人正是这个四合院里的一大爷,易中海。
“你是谁?
怎么在这里?”
易中海开口,声音不高,但透着一种习惯性的质问腔调,仿佛他是这院子的主人,有权盘问每一个陌生人。
“这是李云师傅的房子,门上贴着街道办的封条,不能随便进。”
苏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扬了扬手里的信封:“街道办让我来的。
我是李云的外甥,苏辰。”
“外甥?”
易中海眉头一皱,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浓了,“李云师傅什么时候有个外甥?
我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起过?
街道办的手续呢?
拿来看看。”
他说着,竟直接伸出手,要拿苏辰手里的信封。
苏辰手腕一翻,将信封收了回来,语气平淡:“街道办的手续,自然有街道办的人看。
你是谁?”
易中海被这轻描淡写的反问噎了一下,脸色微微一沉。
在这院里,乃至这片胡同,谁不知道他易中海是八级钳工,是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?
平时谁见了不客气地喊一声“一大爷”?
这个乡下小子,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!
他挺了挺胸膛,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一些:“我是这个院子的管事一大爷,易中海。
李云师傅生前也是我们院里的住户,他的后事、包括这房子的归属,我们院里有责任了解清楚,也要对街坊四邻负责。
你把手续给我看看,确认无误,才好让你进去。”
话说的冠冕堂皇,仿佛真是为了公义和邻里责任。
但苏辰从他闪烁的眼神和急于查看手续的态度里,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急切和……贪婪?
“一大爷?”
苏辰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,带着淡淡的嘲讽,“原来是管事大爷。
失敬。”
他嘴上说着失敬,身体却站在原地没动,更没有递出手续的意思,“不过,街道办王主任亲自交办的事情,手续齐全。
就不劳一大爷您费心复核了。”
易中海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这个苏辰,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,分明没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!
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,凭什么这么嚣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