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的包袱,以及他身上的衣着。
“我已经从王主任那里得知舅舅去世的消息了。”
苏辰语气低沉,“这次过来,就是来处理舅舅的后事,看看他留下的东西。
王主任让我先过来看看房子。”
“哦,是这样啊。”
闫埠贵点点头,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,有好奇,有审视,也有一丝算计的光芒一闪而过。
他侧过身,指了指垂花门里面,“李师傅住后院,西厢房靠南头那两间就是。
房子……街道办应该已经贴了封条了,你得先去街道办办手续才能进去。
不过你可以先看看院子。
我是前院的闫埠贵,在小学教书,院里人都叫我三大爷。
以后……咳,以后就是邻居了,有事可以找我。”
苏辰点点头:“谢谢三大爷,那我先进去看看。”
他不再多言,背着包袱,径直朝着垂花门走去。
看着苏辰走进中院的背影,闫埠贵站在原地,咂了咂嘴,低声嘀咕:“啧,没想到啊,这李师傅不声不响的,还真有个乡下外甥来继承房子……这下,某些人的算盘,怕是落空咯。”
他摇摇头,端起花洒,继续给他那几盆宝贝蒜苗浇水,只是动作慢了许多,眼神飘忽,显然心里在盘算着什么。
消息像长了腿的风,顺着秦家村土墙根的闲聊,溜进了四九城纵横的胡同,最终钻进了南锣鼓巷95号院那扇斑驳的朱漆大门。
前院,闫埠贵浇完他那几盆宝贝蒜苗,背着手,像是随口唠家常,在院里转悠了两圈,便把这“乡下外甥来继承李云房子”的信儿,“无意间”递到了几个正在水槽边洗菜洗衣的妇人耳朵里。
妇人们交头接耳,眼神闪烁,这消息便如同滴入油锅的水,在看似平静的大院里“刺啦”一声,炸开了花。
中院,贾家。
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,就着窗棂透进来的那点光,眯着眼纳鞋底。
针线在她粗短的手指间穿梭,带着一股子狠劲,仿佛扎的不是鞋底,是哪个仇人的脸皮。
她儿媳,一个面容愁苦的年轻妇人,正悄无声息地擦着桌子。
“妈!
妈!
不好了!”
门帘“哗啦”一声被猛地掀开,贾东旭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,脸上汗津津的,不知是急的还是跑的。
“嚷什么嚷!
天塌了还是地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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