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关好门,插上门栓,回到还有些凌乱的床上躺下。
身体虽然被基因优化液强化过,精力充沛,但刚才一番折腾,加上白天打猎的疲劳,此刻放松下来,倦意还是如潮水般涌来。
他脑子里最后闪过“城里舅舅”这个突兀的消息,想着明天得去打听打听,便沉沉睡去。
……“砰砰砰!
砰砰砰!”
急促的敲门声将苏辰从睡梦中吵醒。
外面天光已经大亮,冬日的阳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,在屋内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苏辰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哈欠,翻身下床,披上棉袄。
“谁啊?”
他一边问,一边走过去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,戴着副黑框眼镜,梳着三七分的头,一丝不苟。
面相有些严肃,眼神带着打量。
苏辰觉得有点眼熟,但肯定不是秦家庄的人。
“请问,是苏辰同志吗?”
中年男人开口,声音平板,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味道。
“我是。
您是?”
苏辰疑惑道。
“我是红星区街道办事处的,姓王,你叫我王主任就行。”
王主任从随身带着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,又拿出一张盖着红印的介绍信,在苏辰眼前晃了晃,确认他看清了,才继续说道,“我这次来,是通知你一个消息。
你的舅舅,李云同志,已于昨日凌晨,因病不幸去世了。”
苏辰一愣。
舅舅?
李云?
昨天秦淮茹才提了一句,今天人就没了?
还惊动了街道办?
王主任似乎没注意到苏辰的愣神,或者说见惯了亲属听到噩耗时的反应,继续用那平板的语调说道:“根据李云同志生前留下的遗嘱,以及我们街道办的核实,他膝下无儿无女,也没有其他直系亲属。
遗嘱中明确表示,他名下的所有财产,包括他现在居住的房屋、屋内的家具物品、以及他在银行的少量存款,全部由他的外甥,也就是你,苏辰同志继承。”
说着,他将手里的牛皮纸档案袋递给苏辰:“这里面是遗嘱的副本、街道办和派出所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、房屋产权证明的复印件、以及遗产清单和后续需要办理手续的说明。
地址上面都有,你尽快抽空到我们红星区街道办来一趟,办理正式的继承手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