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胚祁未回应。他望着远处一条未登记的横向支道入口,那里尘土微动,似有风吹过。他眯起眼,焰心之力悄然流转,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。
李珞珞也注意到异常。她放大红外影像,发现支道深处有极轻微的热源移动,速度缓慢,轨迹不规则。不像人类,也不像已知构造体。
她没有立即上报,而是将画面锁定,标记为“待查”。手指仍悬于启动键上方,身体未动。
主控室灯光维持最低亮度,仅操作台边缘一圈冷白光带映出两人的轮廓。机器运转的低鸣持续不断,数据屏滚动刷新,各地状态灯多数为绿,少数为黄,无红。
李胚祁缓缓抬起右手,掌心火焰熄灭。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背,皮肤下隐约有赤金纹路一闪而逝。
李珞珞同步关闭跳频加密网络的实战频道,切换回常规监听模式。信号晶石温度下降一度,说明外部干扰源减弱。
她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:凌晨四点零三分。
距离天亮还有五十七分钟。
她转身走向终端,准备进行新一轮系统自检。
就在这时,李胚祁忽然开口:“等一下。”
她停下脚步。
他盯着屏幕,眉头微皱。“热力图……又变了。”
她立即调回主界面。东南方向原本恢复绿色的节点,竟再次泛起黄光。这一次,波动更久,持续达十三秒,且伴有四次短促尖峰。
“不是残留。”她说。
“是第五次调度。”他声音低沉,“他撑不住了。”
两人同时看向三维结构图。新出现的红点位于废弃竖井下方,正沿着一条未标注的横向支道快速移动。速度极快,远超普通战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