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试低温共振。”她说。
他点头。
她将寒玉残片置于晶体正下方,掌心按实,缓缓释放极低温场。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微粒,悬浮不动。晶体表面仍无反应。
“换频段。”她说。
他改用焰心之力,左手掌心燃起暗红色火焰,热度不高,却带着穿透性震颤。他将火焰贴近晶体一侧,维持三寸距离。五分钟后,仪器显示屏跳动一次,随即归零。
无效。
他们又尝试交叉施压:她以寒流压制底部,他以热浪包裹顶部。七十二小时过去,晶体依旧沉默。监测仪记录的数据来回波动,有时接近激活阈值,下一秒又跌回基线。系统判定为“防御屏蔽模式”,建议暂停外部刺激。
第四日清晨,李珞珞摘下耳机,揉了揉太阳穴。她连续值守三十六小时,眼底有浅淡阴影。她走到饮水机旁,倒了一杯温水,喝了一口,放下杯子时发出轻响。
“不是能量不够。”她说,“是方式不对。”
李胚祁坐在操作台前,盯着屏幕上的波形图。他右臂已能小幅活动,疼痛减轻,但精细控制仍未恢复。他抬头看她:“你说过,它响应的是双极同步?”
“嗯。”她走回来,“在遗迹里,它启动的前提是两种截然相反的能量达到临界平衡。我们之前只是叠加,不是同步。”
他沉默片刻,站起身。“那就一起上。”
她看着他,没反对。
两人重新站位。她立于北侧,他立于南侧,相距三米。“源初之心”悬于空中支架,由一根绝缘丝线吊挂。她深吸一口气,掌心凝聚寒霜,冰晶自指尖生长,形成半球状压缩场;他左掌燃起黑焰,热度内敛,震荡波如心跳般规律输出。
冷与热,在空中交汇。
起初毫无变化。直到第七个循环,当两股能量的频率恰好错开半拍时,晶体忽然震了一下。
声音极轻,像是内部某处零件松动。
监测仪警报未响,但数据流突然暴涨。李胚祁立刻调整输出节奏,将焰心震频下调0.3赫兹;李珞珞同步收窄寒流范围,集中于晶体下半部。这一次,两者频率开始趋同。
嗡——
晶体表面浮现一道环形铭文,由内向外旋转,速度缓慢。蓝光微闪,持续三秒后熄灭。
但他们已经看到了。
“有效。”她说。
他点头,额角见汗。
接下来的两天,他们不断调试参数。每一次共振都只能维持不到十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