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，左膝微曲，很快站稳。

“核心在眉心。”她说，“但只有一次机会，打偏了就会被缠上。”

我点头，盯着前方。又有三只从不同角度逼近，动作比之前更快。我深吸一口气，调动异能，金纹从心口一路推向手臂。这一次我没等它们靠近，主动出击，破渊之戟横扫，雷光炸开的同时，我锁定其中一只的眉心，枪尖直刺。

刺中了。蓝点碎裂，冰灵崩解。

可就在这时，背后寒意骤升。我猛转身，另一只已贴到三步内，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。我抬枪格挡，枪杆与影子相撞，寒流再次侵入，右臂彻底失去知觉。

李珞珞的刀光掠过，替我斩断那只冰灵。她落地后迅速靠过来，背贴着我的背，刀锋向外：“不能再分神。它们在试探我们的极限。”

我喘了口气，把破渊之戟横在身前。枪尖的雷光已经不如刚才亮，像是电量不足的灯。星核碎片贴在胸口，还在发热，但那热度更像是在提醒，而不是支援。

“往前走。”我说。

“你想冲出去？”

“不能停。”我盯着前方风雪，“它们要的是我们停下。只要还在动，就有机会。”

她没反对。我们开始缓慢移动，朝山脊裂口的方向推进。我用破渊之戟开路，雷光灼烧路径上的霜痕，防止再生。她断后，刀锋封住追击路线。每走一步，都要应付至少两次突袭。冰灵的数量越来越多，攻击频率也越来越高。

地面的霜痕已经形成环形，像是画了个圈，把我们困在中间。更麻烦的是，那些被击散的残余寒气不断渗透雪地，催生出新的冰灵。它们个头小，但动作灵活，专挑死角突袭。

我右臂完全动不了了，只能靠左手持枪。金纹在经脉里游走的速度越来越慢，像是被冻住的河水。每一次调动异能，都像是在撕扯伤口。星核碎片的热度还在，但它提供的能量越来越少。

李珞珞的状态也不好。她的呼吸明显沉重了，刀光虽快，但衔接不如之前流畅。白衣上的冰层越来越厚，动作受限。可她一句话没说，刀也没收，始终守在我身后。

我们走了不到百步，前方风雪中，更多寒影正悄然浮现。它们不再分散，而是排成弧线，像是在等待合围的信号。地面的霜痕已经连成完整的一圈，边缘开始向上隆起，形成低矮的冰墙。

“它们要封死我们。”我说。

“那就别等它们完成。”她声音冷，“你还能撑多久？”

“半炷香。”我说，“再久，异能会被冻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