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但我们都知道，有什么东西在下面。

“不是敌人。”我说。

“也不一定是朋友。”她低声说，“但它怕我们手里的东西。”

我低头看了眼破渊之戟。雷光虽灭，但枪身还带着余温。星核碎片在胸口微微发烫，像是在回应某种遥远的呼唤。

“它认得这个。”我说。

她没说话，只是抬起手，指向更前方。透过风雪，能看见那片山脊的轮廓已经近在眼前。山脚处，有一道极窄的裂口，像是被巨力劈开的。裂口边缘覆盖着厚厚的冰层，泛着幽蓝的光。

“入口就在那儿。”她说。

我收起青铜匣，重新握住破渊之戟。枪尖点地，雷光再次亮起，蒸腾起一圈白雾。这一次，我没有压制异能，而是让它顺着经脉自然流转。金纹从心口推向四肢，热度逐渐回升。我知道，接下来不会再有试探的时间了。

我们继续向前。

脚下的无声雪地终于到了尽头。跨过那道无形的边界时，声音重新回来了——风声、雪落声、靴子踩在积雪上的咯吱声。世界像是从静止中苏醒。

但压迫感更强了。

越靠近山脊，寒气越重。我的眉毛和睫毛开始结霜，呼吸变得困难。李珞珞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，她的脚步略微放缓，但节奏没乱。她的左手已经按在刀柄上，随时准备出鞘。

三十里路，我们已经走了一大半。

前方的裂口越来越清晰。那不是天然形成的缝隙，而是笔直的切割线，上下宽度一致，边缘光滑如镜。冰层覆盖其上，却不是普通的冰——它泛着淡蓝的光泽，内部有细小的光点流动，像是冻结的星河。

我再次摸了摸青铜匣。红点的位置没变，但它现在几乎是持续亮着，不再闪烁。

“就在里面。”我说。

李珞珞点头，脚步没停。

风雪更大了。天地间只剩下一片苍茫。我们的身影在雪幕中越来越模糊，可脚步始终没停。黑衣与白衣在风中翻飞，像两道不肯熄灭的火。

离裂口还有不到一里。

就在这时，我感觉到胸口的星核碎片猛地一热。不是警告，也不是共鸣，而是一种……吸引。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深处，正等着我们进去。

李珞珞也停了一下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抬起手，轻轻抹去脸上的雪。她的眼神依旧冷，依旧硬，但我知道，她也感觉到了。

我们继续走。

脚印一深一浅，留在雪地上。新雪不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