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右臂经脉仍有黑气残留,行动受限。李珞珞的状态也不轻松,刚才那一记共振几乎耗尽了她的储备。她单膝跪地,刀锋微损,但眼神依旧锐利。
我拔出破渊之戟。
雷光随心意流转,枪身轻鸣,自动认主。它不再悬浮,而是安静地躺在我手中,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属。
李珞珞站了起来,走到石台中央。那里,一块青铜匣缓缓降下,表面刻着复杂的“钥纹”。她伸手触碰,确认无碍后,将其拿起,交到我手里。
“第一把,拿到了。”她说。
我没有说话,只是接过青铜匣,感受到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呼应。这是通往天门的第一把钥匙,也是我们迈出的第一步。
我们站立原地,气息粗重却眼神清明。四周黑暗未散,岩壁上仍有淡淡的湿痕,像是黑手爬过的印记。地底深处,搏动虽止,但并未彻底断绝,仿佛还有什么东西在沉睡。
这场战斗结束了,可封印之路才刚刚开启。
李珞珞收刀入鞘,站在我身侧,左手轻按肩伤,神情冷峻未改。她没有看我,只是望着深渊的方向,像是在等待下一个信号。
我也望着那里。
破渊之戟在我手中微微震颤,雷光映照出两人疲惫却坚毅的身影。我们谁都没动,也没说话。
使命仍在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