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一幕太险了。如果我们晚一秒,或者血滴不同步,现在躺在这里的可能就是我们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?”她问。
“先弄清楚它为什么会出现。”我说,“古籍里提到过‘守墓之魇’,但没说它会主动攻击承启者。它应该是被触发的。”
“触发点是什么?”
“仪式。”我看着方碑,“我们完成了‘共触归位’,等于打开了封印的钥匙。它可能是配套的防御机制,专门对付假的承启者。”
“但我们是真的。”
“可它不知道。”我说,“它只认规则。也许……还需要第三步确认。”
她皱眉:“还有什么没做?”
我盯着破渊之戟:“没碰它。”
我们俩都没伸手去拿。不是不敢,是直觉告诉我不行。这把枪现在虽然浮在那里,但和我们之间没有连接。它像是在等什么。
我上前一步。
金纹又动了。这次是从胸口往上走,一直冲到喉咙。我张嘴,差点咳出血来,但忍住了。一股热流顺着食指冲出去,指尖发烫。
我慢慢抬手。
离枪杆还有三寸时,空气中出现阻力。不是墙,也不是风,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膜。我用力推,膜微微凹陷,但没破。
李珞珞也走了过来,站在我旁边。她伸出左手,青色剑纹亮起。当她的手指靠近时,那层膜出现了波纹。
“一起。”她说。
我点头。
我们同时伸手。
“嗤——”
像是烧红的铁浸入冷水,接触的瞬间冒出一阵白烟。膜破了。
破渊之戟轻轻一震,雷光顺着枪杆流下来,缠上我们的手腕。没有痛感,反而有种温顺的感觉,像是认主了。
它缓缓下降,最后稳稳落在石台上。
我伸手握住枪杆。
那一刹那,脑子里“轰”地一声,像是打开了什么闸门。无数画面闪过:断裂的地脉、崩塌的星轨、燃烧的城池、跪在废墟里的人影……还有一个声音,很低,很远:
“三钥未齐,天门不开。”
我松开手。
李珞珞看着我:“看见了?”
我点头:“世界要塌了。比预想的快。”
她走到石台另一边,伸手碰了碰枪身。雷光顺着她手臂游走一圈,又缩回去。
“它认我们了。”她说。
“但还不够。”我看着地面,“刚才那一战,只是开始。”
她没接话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