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体内能量几近枯竭。她睁开眼,望向战场各处——东侧有两人坚守炮台,西侧三人轮流替换操作震荡装置,北面一支小队正用身体堵住塌陷缺口。
他们都还在打。
她重新结印,将最后的精神力压入寒玉残片。冰层加厚五寸,裂纹暂时止住蔓延。
李胚祁从瞭望塔下来时,左腿一软,跪倒在地。他用手撑住地面,指甲刮过岩石,留下几道血痕。他没看伤口,只是低头检查装备:背包还在,应急凝胶未损,刀鞘空着——刚才劈斩逆渊石时折断了刀刃。
他从腰间抽出备用短刃,插回鞘中。
然后迈步向前。
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,脚底传来刺痛。前方视野开阔,没有掩体,只有荒原与断裂的地脉管道。远处山影模糊,云层低垂,颜色不对劲——灰中带红,像陈年血渍浸透的布。他没停下,继续走。他知道自己的位置:距离地下主封印口约两公里,正处在南渊前线最暴露的区域。但他不能绕路,也不能藏。敌人已经启动最终程序,时间比掩护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