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块晶体发出刺耳的嗡鸣，随即彻底熄灭。

但它完成了传导。

破渊之戟刺入雷柱，幽蓝光束顺着能量流逆冲而上。雷柱内部开始紊乱，紫雷游走失序，三股分支相互碰撞，引发内部爆炸。我被掀飞出去，重重摔在地上，滚了两圈才停下。

我趴在地上，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
赢了？

不，还没。

我抬头看去。

雷柱虽然崩解，可敌方统领仍站着。他手中的短刃裂开一道缝，显然也受到了重创。他喘着粗气，眼神阴鸷，却没有退意。他知道，他也到极限了。

但他还不想认输。

他抬起手，短刃指向我。

然后，他开始走向我们。

一步一步，踏在焦土上，脚步沉重，却坚定无比。他要近身战，要用最后的力量，亲手结束这场战斗。

我撑着地面，想站起来。

试了两次，都没成功。双腿发软，手臂无力，连破渊之戟都拿不稳。我趴在地上，眼睁睁看着他走近。

十丈。

五丈。

三丈。

我闭了闭眼。

然后，我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李珞珞走了过去。

她站在我和敌方统领之间，白衣染血，身形摇晃，可她的背挺得笔直。她没有武器，没有异能屏障，可她就那样站着，像一堵墙。

“你过不来。”她说。

敌方统领冷笑：“你们已经没了。”

“只要还站着，就没输。”她说。

他不再废话，短刃挥出，一道血色刀光斩向她脖颈。

我没有看清她是如何挡下的。

只听见一声闷响，像是血肉撞上坚石。李珞珞整个人被劈飞出去，砸在十步外的焦地上，滑行数尺才停下。她趴在那里，一动不动。

我喉咙一紧，挣扎着爬过去。

她脸朝下躺着，后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，血迅速洇开。我伸手探她鼻息——还有气，很弱，但还在。

我抬头看向敌方统领。

他站在五步外，短刃滴血，胸口起伏剧烈，显然那一击也耗尽了他的力量。他看着我，眼神里有胜券在握的得意，也有几分疲惫。

“轮到你了。”他说。

我没有回答。

我只是慢慢爬到李珞珞身边，把她翻过来，让她靠在我怀里。她的脸苍白如纸，嘴唇发青，可她的手还紧紧攥着一块火核晶残片。我接过那块残片，贴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