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墙角,把破渊之戟重新拿了起来。它还在震,但频率稳定,像是在回应某种即将到来的碰撞。
我把戟背在身后,站到她身边。
“那就让他们第一次真正战斗,就赢。”她说。
我点头,目光沉静如铁。
我们并肩立于推演室中央,四周隔音结界隔绝外界喧嚣。地图上的红点仍在移动,距离缩短至三十公里。监控台的数据流不断刷新,心理监测系统显示整体情绪曲线保持平稳,仅有局部微小波动。
一切都在掌控之中。
又一切都在临界点之前。
我们没有再说话。
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,落在桌面上,映出两道并排的影子。
我伸手关掉了投影台的电源。
黑暗缓缓笼罩房间。
只有监控台的屏幕还亮着,一帧帧画面无声滚动。
敌军仍在推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