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攻记录,重点比对第七次大规模袭击前的行进轨迹。
“北境断脊山脉东麓。”我说,“主攻方向不会变。”
李珞珞接过权限,在地图上划出三条防御线:外围由诱敌小队负责扰动其阵型,利用地形制造误判;中圈设伏击带,集中火力切断前锋与主力的连接;内核则保留反击力量,一旦对方暴露核心能量源,立即发动雷火合击。
“林骁、陈芸、周平。”她念出三个名字,“列入应急梯队,安排进中圈伏击组。”
“周平还没完成独立凝聚。”我提醒。
“但他感知敏锐。”她看着心理监测图谱,“有些东西练不出来,是本能。”
我沉默两秒,点了头。战场上,有时候最危险的不是实力差,是反应慢。而有些人,天生就能听见别人听不到的声音。
她将名单刻入密级玉简,封印后存入临时权限池。只有核心三人组能调阅。这意味着即便其他指挥官询问,也无法看到完整的作战部署。我们必须控制信息流,直到掌握更多实情。
做完这些,我走到墙角拿起破渊之戟。它比平时震得更频繁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我把手贴在戟柄上,闭眼片刻,尝试反向追溯星核碎片的共振频率。一丝极弱的波动传来,源头明确指向北境断脊山脉东麓——正是我们发现地图标记的地方。
它们是从遗迹区域来的。
不是巧合。
我睁开眼,把戟放回原位。“他们在研究我们。”
李珞珞抬头看我。
“干扰装置的时间窗口。”我说,“十七秒,正好是一次核心凝聚所需的时间。他们知道我们的弱点。”
她眼神一沉,立刻调出训练日程表,删除“释放阶段实操”项目,替换为“突发应变模拟”。受训者不会知道这是针对真实威胁的预演,但他们必须学会在被打断的情况下重新凝聚。
“增加‘夜间静默行进’科目。”她补充,“检验队伍在无通讯状态下的协同能力。”
我签字确认。
窗外,太阳升到中天,基地里的人都躲进了遮阳棚下。训练场暂停了一个小时,学员们在阴凉处喝水、聊天。笑声隐约传来,像风一样轻。
可我和李珞珞谁也没笑。
下午两点十七分,三号机动队传来第一份回报:在预定伏击位发现地面有新划痕,深度约三厘米,呈平行条状,非自然形成。推测为重型单位拖行所致。
李珞珞立刻将该坐标标注在地图上,与其中一股能量源的路径完全重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