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珞珞立刻调取实时影像。
黑雾再次出现,比三号点更加浓重,边缘泛着血红色光晕。雾中轮廓密集,至少有三十个以上,正以标准冲锋阵型推进。
距离基地,不足四十公里。
我按下通讯键,声音冷静:“所有机动队,进入一级待命状态。重复,一级待命,不得擅自出击。”
李珞珞同步启动心理安抚程序,向全体人员推送一段低频舒缓波,防止恐慌蔓延。
我们站在推演室窗前,看着外面的一切。
阳光依旧明亮。
训练场空了。
导引柱顶端的晶片微微闪动,像一颗尚未熄灭的心脏。
我摸了摸胸前的口袋,日程表还在。
明天本该是释放阶段的第一天。
但现在,一切都变了。
我转身走向主控台,调出全域防御图谱。六处高危节点已全部标红,其中三股能量源正加速向中心靠拢,路径与地下裂隙带完全重合。它们不是盲目推进,而是沿着我们预警系统的盲区行进,节奏精准得像是提前演练过无数次。
“主攻方向应该在北境断脊山脉东麓。”我说,“和星核碎片的共振方向一致。”
她点头,走到地图前,用红笔圈出交汇区域。“这里,还有这里。”她点了两处,“外围诱敌位可以设在这两个山谷口,中圈伏击安排在岩层断裂带下方,内核反制点保留在能源核心周边。”
我放大地形图,确认地质结构稳定度。两处山谷口都有天然遮蔽,适合隐藏伏兵;断裂带下方岩层厚实,能隔绝部分能量波动,不易被探测;能源核心周围则布有备用符文阵列,一旦触发可短暂屏蔽干扰。
“三道防线。”我说,“诱敌不打草惊蛇,伏击要打得狠,反制必须一击定局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在纸上画出三条虚线,分别标注编号。然后取出一支新玉简,开始编录兵力调配方案。她先从三支机动小队入手,将每队拆分为两个战斗单元,一个负责前线牵制,一个埋伏侧翼。接着筛选骨干成员补充进应急梯队,名单里包括林骁、周平、陈芸等人——都是最近训练中表现稳定、反应迅速的学员。
“周平凌晨出现了焦虑波动。”她说,“但他很快压住了,没影响后续状态。”
“说明他能控制自己。”我答,“把他放在静默行进组,测试他在无通讯状态下的应变能力。”
她记下,在周平名字旁加了个三角符号。
我则接入加密频道,逐一确认三支机动小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