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过,解开外衣扣子,把护具绑在肋下。布料贴上皮肤时有点凉,但很快泛起一丝温热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缓缓流动。
“谢了。”我说。
她摇头,“别谢。你是指挥官,得活着下令。”
这句话和昨晚一样。但她语气不同了,不再是提醒,而是确认。
我把外衣扣好,继续写完最后一条:首日以讲解和测试为主,不进行对抗演练。
名单定了,大纲有了,接下来是通知。
我打开通讯终端,输入紧急权限码。屏幕亮起,弹出各职能组在线状态。研发部还在加班,后勤部轮值岗有人待命,训练场空置率百分之百。
“发指令。”我说。
李珞珞站在我身后半步,看着屏幕。“所有B级以上异能者,明晨六时整,训练场东区集合。携带个人能量感应记录仪。”
我逐字敲入,按下发送。加密信号发出的瞬间,终端右下角跳出确认回执——七秒内,十三人已接收。
“再补一句。”她伸手,在末尾加了一行小字:“未达标者不影响后续参训资格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有些人会怕。”她说,“怕自己不够格,怕拖后腿。我们要让他们知道,这不是淘汰赛。”
我点头,确认发送。
接下来是场地布置。她调出训练场平面图,开始标注设备位置:缓冲桩放东区北侧,间距五米;防护阵布置三圈,最内圈用软质隔离网;监测晶片嵌入地面,连接中枢读数台。
“试炼区设在中央偏南。”她说,“那里地基最稳,上次雷暴都没裂。”
我盯着图看了一会儿,“留一条撤离通道,直通医护所。”
“已经标了。”
我们又核对了一遍物资清单。防护布、能量导引器、记录玉简、应急药剂……每一项后面都打了勾。
时间推移到凌晨三点十七分。窗外还是黑的,但训练场的灯已经亮了。几个后勤队员正在搬运设备,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我说。
她跟着起身,换了双作战靴,把白衣袖口扎紧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侧室,沿着走廊往训练场去。
风停了,空气干冷。我们站在场边,看着那些忙碌的人影。
“明天第一个项目是什么?”她问。
“感知。”我说,“让他们把手放在导引器上,感受能量流动的方向。谁能在十分钟内稳定输出,就算过关。”
“简单,但有效。”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