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群中枢的那头巨兽头部。

轰！

爆炸声震耳欲聋。那头巨兽当场炸裂，黑血与碎骨四溅，其余怪物仿佛被切断了指挥链，动作顿时混乱，有的原地打转，有的互相冲撞。趁此机会，队员们集中火力扫射弱点，又有两头倒下。

剩下的几头发出尖锐嘶鸣，转身钻入地下，迅速遁走。

尘埃落定。战场上只剩下焦土、残骸和浓重的血腥味。两名队员重伤昏迷，一人腿部骨折，另一人胸口被划开一道深口，正在失血。补给包损毁三分之一，通讯设备全部失灵，屏幕上满是雪花纹。

更糟的是，空气中残留着一种看不见的辐射。皮肤接触久了会有轻微刺痛感，体力也在缓慢流失。一名队员靠在岩石上喘气，脸色发白：“再这么下去，撑不到明天。”

有人提议返回基地重新部署。

“我们不该冒这个险。”那人说，“情报不足，准备不够，现在连联系都断了。”

没人反驳。疲惫写在每个人脸上。

李珞珞没说话。她走到伤员身边，先检查呼吸和脉搏，然后取出“心契”残片，贴于掌心，闭目调息。我能感觉到，火核之力在她体内缓缓运转，温度升高。片刻后，她将手掌悬于半空，一圈淡红色热流屏障扩散开来，覆盖整个小队。

辐射影响被隔绝了。

她又用火焰炙烤伤口边缘，止住出血，动作干净利落。处理完最后一人，她才站起身，看向众人：“你们怕的不是敌人，是未知。可我们走的每一步，都是为了揭开它。”

她声音不高，但字字清晰。

“刚才那一击，不是靠数量赢的，是靠共鸣。它们怕的不是武器，是我们的配合。这说明——我们走对了。”

人群安静下来。

我走上一块高岩，手持破渊之戟，遥指前方。远处沙丘之后，山脉轮廓隐约可见，断脊般的山脊横亘天地之间，像一道古老的伤疤。

“我们已经走到这里。”我说，“不是为了逃回去。”

我回头看着他们：“它们越是阻拦，越说明前方藏着真相。我们不是探路的炮灰，是去拿回本该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。如果现在退，以后就永远不敢进了。”

风吹过荒野，卷起灰烬。

没有人再提撤退。

我们决定轻装简行。丢弃破损装备，只保留必要武器和饮水。由我和李珞珞开路，其余人居中保护伤员，缓慢推进。

离开战场约半个时辰后，我突感胸口一紧。星核碎片剧烈跳动，意识被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