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器不是工具,它们有自己的意志,有自己的记忆,甚至有自己的目的。而我们,可能从一开始就被选中了。
不是因为我们强,而是因为我们符合某种条件。
我伸手,将破渊之戟缓缓收回鞘中。雷光最后一次跳动,然后彻底隐去。但它内部的能量仍在流转,我能感觉得到。
李珞珞也将赤焰短刃收回腰间,把“心契”残片贴身收好。她站起身,拍了拍衣角的灰,看了我一眼。
“接下来怎么做?”
“留在这里。”我说,“继续观察。记录每一次能量波动的时间、强度、来源方向。如果它们真的在对接某个系统,我们就得找出那个系统的入口在哪里。”
她点头:“我可以试着模拟火核接收信号的频率,看看能不能反向追踪。”
“我来处理雷系部分。”我说,“用地面导引法,测地下共振带。”
她嗯了一声,转身走向不远处一块完整的石板平台。那里原本是后勤临时堆放物资的地方,现在空了出来。她把外袍铺在地上,开始画线。
我则回到台阶上,取出随身携带的铜针和磁石片,按照古法布了一个简易测脉阵。将破渊之戟插在中心,四枚铜针分别指向四方,用细线连接,形成一个探测回路。
阳光照在阵法上,铜针尖端开始凝结露珠。
第一滴落下时,我看见针影微微偏移了一分。
不是风动,也不是地动。
是能量扰动。
我记下时间:辰时三刻。
李珞珞那边也有了反应。她画的符文圈中,赤焰短刃刀尖向上竖立,竟自行旋转了半圈,然后停下。
她抬头看我:“第七次波动。”
我点头。
两次间隔,正好是七次完整能量循环。
这不是偶然。
我们找到了规律。
我坐回台阶,拿出笔记,开始记录数据。李珞珞走回来,蹲在我旁边,一起核对数值。
“地下共振频率为每息三点二,与火核接收节律吻合度达九成以上。”她说。
“雷系部分也是如此。”我补充,“而且每次波动峰值出现时,戟身裂纹都会渗出微量星核残流,说明能量并非完全封闭。”
她盯着笔记看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如果我们能在下一次波动到来前,提前布置捕捉装置呢?”
“你是说,主动截取那一瞬间的能量流?”
“对。如果能捕获它,就能分析它的构成,也许能找到源头坐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