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已经在变。”李珞珞说。

我们没再离开。

清晨五点，天空泛起灰白。指挥塔顶层的钟声响起，宣告决战筹备正式启动。广播系统切换为直播模式，镜头对准了大厅正门。

我和李珞珞站在一起，面对即将开始的动员大会。

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，第一批参会人员正在入场。他们的脸上有疲惫，有紧张，也有期待。

我伸手握住破渊之戟，指节发白。

李珞珞抬手整理了下衣领，白衣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明亮。

我们都没有说话。
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阳光透过玻璃照进大厅，落在我们脚前的地砖上，形成一道清晰的分界线——一边是黑暗，一边是光。

她侧头看了我一眼。

我也转头看她。

她的眼睛很亮，像是燃着两簇看不见的火。

我冲她点点头。

她也点点头。

钟声停了。

门被推开。

人群涌入。

我们站着，没动。

风从走廊吹进来，扫过脸颊时，我忽然想起很多年前，还在山上学艺的时候，师父说过一句话：“真正的神器，从来不是谁拿在手里的兵器，而是谁愿意为之赴死的信念。”

当时不懂。

现在懂了。

大厅里渐渐坐满。

我抬起手，示意安静。

所有人看向我。

我说：“我们不是来宣布胜利的。”

我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全场。

“我们是来请求你们，一起点亮这个世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