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背靠着她，脊椎贴着她的背脊，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拉风箱。我的右臂已经抬不起来了，星陨剑插在地上，剑刃上的腐蚀凹痕越来越多，边缘发黑，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啃掉的。刚才那一脚踹碎偷袭生物的时候，我几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
前面五步远的地方，那只黑鳞金纹的生物站着没动。它抬着手，掌心朝下，像是在等什么信号。它身上那层金色纹路微微闪着光，像是活的一样，在鳞片底下流动。它没进攻，也不后退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们。

周围的怪物也停了。墙缝里的、地底钻出的、落叶中幻化的，全都静止不动。它们围成一圈，眼睛全盯着中间。空气里只有烧焦的味儿和血的气息混在一起，呛得人喉咙发紧。

李珞珞的肩膀蹭了我一下。我没回头，但知道她在调整姿势。她单膝跪着，另一条腿撑住身体，右手垂在身侧，掌心还有一点赤光在跳，但很微弱，像是快熄的炭火。她的呼吸比刚才更重了，我能听见她牙齿咬紧的声音。

“还能站起来吗？”我低声问。

“能。”她说，声音哑得厉害，“你呢？”

“站得起来，走不了。”

她哼了一声，不是笑，是用力挤出来的回应。我们都没再说话。这时候说再多也没用，敌人不会因为嘴上狠就退开一步。我试着把雷光往手上引，可经脉里干得像旱季的河床，每走一寸都疼。指尖刚聚起一点电弧，立刻又散了。旧伤从肋骨一路烧到肩胛，像有把钝刀在里面来回刮。

头顶的蓝光石照下来，影子拉得很长。我们的影子叠在一起，分不清谁是谁的。地面落叶还在翻动，一片接一片，节奏很慢，像是某种倒计时。翻到第七片时，那只黑鳞生物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
我知道它要下令了。

我咬破舌尖，血腥味冲进嘴里，脑子清醒了一瞬。左手撑地，想把剑拔起来。可手指刚碰到剑柄，一阵虚脱感猛地涌上来，眼前发黑。我硬撑着没倒，膝盖却重重磕在石阶上。

李珞珞察觉到了。她没回头，但背脊绷得更紧了。她的左手慢慢抬起来，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腕。不是求救，也不是安慰，就是确认——你还在这儿，我就没输。

我也抬手，反手扣住她的手腕。皮肤滚烫，脉搏跳得急，但稳。

就在这时候，胸口突然一烫。

星核碎片像是被点燃了，热度直往骨头里钻。我低头看了一眼，衣襟下的金属片正泛着暗红的光，不是闪烁，是持续发亮，像块烧红的铁。紧接着，腰侧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