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?”她问。
“方向没错。第三把神器的位置没变,距离估算也差不多。只是……”我顿了顿,“星核的感应比之前强了一丝。”
“意思是,它快醒了?”
“或者,我们在靠近。”
她眼神一凝,没说话。片刻后,她站起身:“时间到了。”
我跟着起身。风还在刮,但暂时不会变成风暴。我们还有几个时辰的窗口期。
走出避风坑时,她突然停下,回头看了眼那几块立石。我也看了眼。那箭头刻痕还在,风吹不掉。
“记住了。”她说。
我明白她的意思。不管是谁留下的标记,我们都欠一份因果。将来若遇,得还。
我们继续往前走。坡下是一片平坦的硬土地,裂缝纵横,像是干涸的河床。我们沿着其中一条裂缝走,地面结实,不容易陷。星核碎片贴在胸口,跳动规律而稳定,像在指引。
天色越来越暗,云层压得低。远处地平线尽头,一道模糊的轮廓浮现——是森林的边缘。树影连绵,看不清树种,但能感觉到那片区域的气息和荒原不同。空气里多了股潮湿味,像是腐叶和泥土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“那就是终点?”她问。
“应该是。”我说,“还没进去,但星核的反应比刚才强了。”
她盯着那片森林看了一会儿,没说话。我知道她在想什么。最后一把神器,不可能轻易拿到。越是接近,越要小心。
“今晚必须赶到林边。”她说,“进不进林子另说,但不能再在荒原上过夜。”
我同意。露天过夜风险太大,尤其天气将变。能在林缘找个遮蔽处,至少能避风。
我们加快脚步。虽然累,但谁都没提停下。背上的伤随着步伐一抽一抽地疼,但我习惯了。她走路也有点跛,右腿似乎在之前的塌方中扭了一下,但她没说,也没减慢速度。
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森林越来越近。树冠连成一片,黑压压的,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墙。空气中那股潮湿味更浓了,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腥气。
“不对劲。”她突然说。
“什么?”
“太安静了。没有鸟叫,也没有虫鸣。”
我停下,仔细听。确实,除了风穿过树梢的呼啸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连风沙打在树叶上的响动都很闷,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。
星核碎片突然跳了一下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明显。
“它在警告。”我说。
她握紧短刃,目光扫向前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