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风面坐下。我脱下外袍铺在地上,让她先坐。她看了我一眼,没推辞,直接坐下,靠住岩壁。
我这才开始处理背上的伤。自己够不着,只能侧身,用左手勉强拉住布料边缘。她见状,伸手:“转过去。”
我照做。她手指碰到伤口时,我肌肉一绷,但她动作稳,没停。她把布条剪开,蘸了点水,轻轻擦去血污。伤口不算深,但长,从左肩胛一直划到腰侧上方。她清理完,撒了点药粉,再用新布条一圈圈缠紧。
“别乱动。”她说,“药要凝一会。”
我靠着岩壁,闭眼休息。心跳慢慢稳下来,呼吸也不再像刚逃出来时那样急促。体力在一点点回来,虽然还是累,但至少能站能走。
她处理完我的伤,自己又检查了一遍肩头。那处擦伤红肿,边缘有些发紫,估计是之前撞到石壁时留下的。她重新绑了布条,然后掏出水囊喝了一口,递给我。
我接过,喝了两口,没多喝。水得省着,荒原上补给不易。干粮也只剩半块,得撑到下一个据点。
“第三把神器还在东南。”我说,睁开眼,“星核刚才有感应,方向没变。”
她点头:“三日脚程?”
“按现在的状态,可能要四天。除非中途能找到代步。”
“没有马,也没有车辙印。”她望向远处地平线,“这片荒原,没人走。”
“所以才安全。”我说,“但也最难走。”
她没反驳。我们都知道,最后一把神器所在的地方,不会轻易让人进去。越是偏僻,越可能藏着杀局。
风越来越大,吹得岩缝呜呜响。天上云层厚了,阳光变得昏黄。我抬头看天色,估摸着不到正午,可天像要黑了一样。
“得赶路。”我说。
她站起身,活动了下手腕和肩膀,确认行动无碍。我也起身,把星陨剑背好,包裹系紧。临走前,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废墟。
石头堆得乱七八糟,看不出形状。昨夜还是一条通往地底的通道,现在只剩一堆瓦砾。那些机关、符文、幻影、怪物……全都埋在里面了。我们活着走出来,已经是意外。
“它埋了太多秘密,也放走了我们。”我说。
她站在旁边,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,轻声说:“但它没夺走我们应该带走的东西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胸口的星核碎片,又握了握手中的星陨剑。它们都在。我们也没死。
她转身,率先往前走。我没多看,跟上。
步伐比刚才稳了些。虽然腿还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