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太久。

“撑住。”我对她说。

她点头，右手搭上我左手手腕，确保同步行动。

我举起星陨剑，剑尖对准符文中心。星核碎片与剑内晶石同时共振，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。下一瞬，整面墙壁如水波般荡漾开来，显现出一扇仅容一人通过的暗门。

背后传来更大的轰鸣。

回头一看，高台主体正在坍塌，大片岩石接连坠落，通道彻底被埋。若再晚几息，我们就只能被困死在这里。

“进去！”我说。

她先一步跨入暗门，我紧随其后。就在两人全部进入的刹那，身后岩壁轰然闭合，将崩塌的世界隔绝在外。

暗门内是一条倾斜向下的窄道，墙壁由黑曜石砌成，表面刻满细密符文，此刻正散发着幽蓝微光。空气中有种陈年的金属味，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，像是某种植物燃烧后的余烬。

地面平整，但能看出长期无人踏足的痕迹，积了一层薄灰。我们的脚步落下，扬起点点尘埃。

“暂时安全。”她靠在墙边喘了口气。

我没有放松警惕。星核碎片仍在跳动，频率加快，说明附近仍有能量源存在。星陨剑也未归于平静，剑身微亮，似乎感应到什么。

“这不是终点。”我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她抹去脸上的灰，“这只是下一个起点。”

我看着她。她也看着我。两人身上都有伤，衣衫破损，满身尘土，可眼神依旧锐利，像从未被磨钝的刀锋。

星陨剑静静横在我掌心，剑锋映着残存蓝光，像是一颗坠入人间的星辰。

她忽然伸手，不是碰剑，而是按在我胸口的星核碎片上。她的手掌冰凉，触感清晰。

“它跳得更快了。”她说。

“因为我们在前进。”我答。

她收回手，站直身体：“接下来怎么走？”

我闭眼片刻，借助星陨剑与星核碎片的共鸣感知周围环境。东南方向有微弱引力牵引，像是另一个节点正在苏醒。同时，脚下深处传来规律性的震动，间隔约七息一次，像是某种机械装置仍在运转。

“往下。”我说，“还有三层。”

“那就继续。”她迈步向前，走到我身侧，“别停。”

我们并肩走入窄道深处。墙壁上的符文随行点亮，照亮前方不足五步的距离。越往下行，空气越冷，呼吸时能看到白雾升腾。地面坡度加大，脚步需更加小心。

途中经过一处转角，发现地面上残留着几道拖痕，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