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归位,天空重新拼接完整。我和她的身影出现在中央,面对面站着,双手交叠,掌心贴着掌心,像是完成某种仪式。
光芒收敛。
光门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柄悬浮在高台中央的古剑。
剑身长约四尺,通体呈深青色,表面流转着细碎星辉,像是把一小片夜空熔进了金属里。剑柄末端嵌着一颗拇指大的晶石,颜色与星核碎片极为相似,正发出微弱脉动。它静静地横在那里,没有嗡鸣,也没有威压,就像一位久候之人终于等到访客。
第二把神器——星陨剑。
我迈步上前,李珞珞紧跟半步。三步之外的安全线已失效,地面符文熄灭,空气中再无阻隔感。我抬起手,掌心朝上,慢慢靠近那柄剑。
距离缩短到半尺时,星核碎片突然发热。
不是灼烧那种热,而是一种熟悉的温意,像是老友重逢时递来的一杯暖茶。我继续前伸,指尖终于触到剑柄。
刹那间,一股庞大信息流冲进脑海。
不是文字,也不是图像,而是一种“知道”——我知道这把剑曾斩断过多少命运之链,曾在哪一场大战中折断又重铸,曾在哪个深夜被遗落在雪原之上,被人捡起,再度挥出。我也知道它的名字为何叫“星陨”,因为它本不属于人间,是从坠落的星辰核心中提炼而成,专为斩断虚妄、破除执念而生。
更重要的是,我知道它认我。
不是因为血脉,不是因为身份,而是因为我走完了这条路,做出了选择,并且没有独自前行。
我握住剑柄。
星陨剑无声离浮,落入掌中。重量适中,握感如天生契合。剑锋轻颤,星辉沿着刃缘流动一圈,随即归于平静。
就在这时,李珞珞低声说:“头顶。”
我抬头。
原本封闭的穹顶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缝隙,月光第一次照进来,斜斜洒在高台上,映出两道并肩的身影。那光很冷,带着极北特有的凛冽气息,落在脸上没有温度,只有刺感。
但这不是希望的象征。
是毁灭的序曲。
脚下震动加剧,不再是脉搏般的律动,而是实实在在的塌陷前兆。石壁开始出现蛛网状裂痕,尘土簌簌落下,有些掉在星陨剑刃上,又被星辉弹开。地底传来闷响,像是古老机关正在解体,齿轮断裂,锁链崩断,整个遗迹的结构正在瓦解。
“不是结束。”她说,声音紧绷。
“是开始。”我答。
话音未落,整座高台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