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吸力，但节奏乱。不是自然流动，是……人为牵引。”

我点头。铜铃还在旋转，铃口朝下，金光不再洒落，反而开始往里收，把周围的光线一点点吞进去。那光像是活的，顺着台阶爬行，越往深处越暗。到了第五级，已经看不出石面颜色，只有一片浓墨般的黑。

星核碎片突然剧烈震颤，不再是共鸣，而是急促的警告。我按住胸口，能感觉到它在跳，像要挣脱皮肤冲出去。它不想进去，但它又在拉我往前。

矛盾。

我咬牙，把残余异能导入碎片，试图读取它的波动频率。电流顺着经脉走了一圈，脑子嗡地一声，眼前闪过几个画面：漆黑的走廊、无数双眼睛、一只没有血肉的手搭在肩上……

我猛地甩头，把这些影像甩出去。幻觉？还是预警？

“你脸色变了。”李珞珞说。

“看到点东西。”我抹了把脸，“别信眼前的一切。”

她没问是什么。我们都知道，这片遗迹不会给你真相，只会给你你想看的。刚才在石像前，它用幻境试我们的心；现在门开了，它换了一种方式——让你以为安全了，然后踏进去，再把你撕碎。

我再次看向那行血字。

“察微者生。”我重复一遍，“它要我们看细节。”

李珞珞蹲下身，指尖轻轻抚过第一级台阶的边缘。她没戴手套，指腹直接贴上石面，缓慢移动。我能听见她呼吸变深，是在调动感知。

“这里有温差。”她说，“左侧比右侧低半度。”

我立刻蹲下，把手贴上去。果然，左边石面明显更冷，像是刚从冰窖里拿出来。而右边，虽然也冷，但有种潮湿的阴意，像是埋在土里的棺材板。

“不是同一块石头。”我说。

“也不是同一时间铺设的。”她补充，“接缝处有修补痕迹，很新，不超过十天。”

我心头一紧。有人来过？

不可能。我们是顺着星核指引一路杀过来的，沿途机关全在运转，没人能比我们更快。除非……是布置机关的人。

可这地方早就死了，谁会来修台阶？

我抬头看铜铃。它还在转，金光吞吐不定。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它为什么转？答案不在我们这边，而在里面。它在响应什么。

“它不是在等我们进去。”我说，“是在等里面的东西出来。”

李珞珞眼神一凛。

就在这时，那股无形的气息来了。

不是风，不是声，是一种直接钻进脑子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