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指尖还在抖，但不再是因为疼痛。

星核碎片贴在胸口，热度已经退了些，像一块埋在灰烬里的炭，余温尚存，却不灼人。刚才那股顺着经脉乱窜的银流也安静了，金纹从手臂爬到脖颈，此刻只是微微发烫，像是睡着了。识海里那些低语声也不见了，只留下一点空荡荡的回响，像风吹过废弃的巷口。

我靠在石壁上，没动。

李珞珞也没动。她坐在我右侧，刀横在膝前，左手按着左肩。布条上的血迹干了一层，新的渗出不多，颜色暗红。她盯着中央石台，目光没偏移过一秒。

方碑表面依旧光滑，映出我们坐着的身影。这一次，影像完全同步，没有延迟。它认得我们了——可它不放行。

“不是力量不够。”我说，声音有点哑，“是它不想让我们碰。”

李珞珞点头：“它在等什么。”

“身份。”我说，“不是闯入者，是归位的人。”

她看了我一眼，没说话，但眼神里有东西在转，像是想起了什么。很快又收回视线，落在玉符上。那枚玉符内部的流光比刚才慢了些，随着某种节奏轻轻跳动，像心跳。

青铜钥匙泛着微弱蓝光，星轨纹路隐约可见；铁皮卷轴上的赤色印章轴上的赤色印章纹路微微鼓纹路微微鼓起。三件物品围成三角区域，吸力持续增强，空气成三角区域，吸力持续增强，空气不能再试了。

刚才不能再试了。

刚才我大半力气我大半力气，结界反脉，还搅脉，还搅运行。若再运行。若再能，恐怕撑能，恐怕撑不到第二次冲击就会的状态也不好，左的状态也不好，左血，但她脸色血，但她脸色更白，呼吸显然是在硬撑。

显然是在硬撑。

。

“你还记得石。

“你还记得石我问。

“‘我问。

“‘承启者归位，她说，“还有‘双她说，“还有‘双标自明’。”

标自明’。”

。这两句话刻。这两句话刻时的第一道门时的第一道门在意，以为只是在意，以为只是仪式性的宣告。现在想来，或许是提示。

“归想来，或许是提示。

“归位……不是打开重新连上。”

“重新连上。”

“连。”她站连。”她站轻，避免牵轻，避免牵靠蛮力，得找媒介。”

我也靠蛮力，撑着石壁站起来肋骨处传来肋骨处传来被重物压被重物压过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压入口平台边缘，入口平台边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