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上前一步，抬起右手，在碑前挥了一下。

影子迟了半息才动。

我又挥一次，更快。

这次影子几乎同步。

“它在适应。”我说。

李珞珞走近，也抬起手，在碑前画了个圆。她的动作干脆利落，指尖划过空气。影子一开始滞后，但三次之后，基本同步。

“它在学习。”她说，“我们在教它识别承启者。”

我摸了摸星核碎片。它还在震动，频率越来越快。我忽然想到什么，伸手按向碑面。

手掌刚接触镜面，一股反震之力传来，像是撞上了柔韧薄膜。嗡的一声，整块碑面泛起涟漪，我的影子被拉长、扭曲，随即恢复。

李珞珞也伸手试了下，同样被挡住。

“单人不行。”她说。

我记起石室那次——只有我和她同时触碰星核碎片，门才真正打开。我们是双承启者，许多机制必须共同激活。

“需要一起。”我说。

她点头，却没有立刻行动。她的左肩伤口又渗血了，顺着手臂流到手肘，滴在金属地上，发出轻微的“嗒”声。她皱了下眉，用布条重新缠紧。

“你还撑得住？”我问。

“死不了。”她答。

我靠墙坐下，闭目调息。金纹反噬的疼痛又回来了，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，每一次呼吸都像在磨骨头。我把星核碎片的热量导入经脉循环，缓慢梳理体内乱窜的能量流。它不像之前那样狂暴，但依然不稳定。

李珞珞守在前方，刀不出鞘，但寒气凝于鞋底，随时准备突进或格挡。她没说话，只用呼吸节奏传递信息。短促，代表警戒；平稳，代表暂无威胁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
迷雾依旧静止。晶石光芒不变。三件物品安放在原地，没有任何变化。

但我知道，这不是终点。

这是更大考验的开端。

我睁开眼，看见李珞珞正盯着那枚玉符。她的眼神变了，不再是单纯的观察，而是……确认。

“它在读心跳。”她说。

我仔细看，果然。玉符内部的流光，明灭节奏和我此时的心跳完全一致。不是巧合。它捕捉到了我的生理状态，并做出回应。

“生命读取功能。”我低声道，“它在验证真身。”

“我们之前被判定为‘非真身’。”她接话，“这里可能才是真正的测试点。”

我站起来，走到她身边。星核碎片贴在胸口，热得发烫。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