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。那光不像是火，也不像磷火，颜色干净，带着金属般的冷调。空气从里面缓缓流出，凉而不寒，带着石质和锈蚀的气息，闻着像废弃多年的地下库房。

“里面有东西。”我说。

李珞珞睁开眼，目光顺着我视线望去。她没动，只是将刀收回鞘中，手指搭在刀柄上，随时能出。片刻后，她低声说：“不是陷阱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如果是陷阱，它们不会忌惮。”她撑着石壁慢慢站起来，左肩伤口又渗出血，顺着手臂流到手肘，“火兽是守卫，它们守的是这里。可这个洞……它们不让进，说明不在它们的管辖范围，或是有别的规则压着。”

我扶着墙也站了起来，双腿发软，差点跪倒。金纹还在反噬，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撕心裂肺。我试着运转异能，发现能调动的量极少，勉强够维持感知延伸。

“走？”我问。

她点头：“既然找到了，就不能停。”

我们沿着狭窄通道往里走。洞壁粗糙，明显是天然岩层，但地面被人修整过，铺着平整的石板，踩上去有轻微回响。越往里，蓝光越清晰，能看清脚下的路。空气中开始出现细微的嗡鸣，像是某种机械在低频运转。

走了约莫三十步，通道突然变宽，形成一间小型石室。正对入口的墙上嵌着一块金属板，表面布满裂痕，边缘翘起，像是被人强行撬过。板中央有个凹槽，形状不规则，边缘有磨损痕迹，显然曾经有东西卡在里面。

我走近几步，星核碎片突然震动加剧。

“你感觉到了？”李珞珞站在我身后半步。

“嗯。”我把手伸向凹槽，还没碰到，一股微弱的吸力就从里面传来，像是在召唤。我缩回手，转而摸了摸金属板侧面，指尖触到一行刻字。

字迹极浅，被灰尘盖住大半，我用袖子擦了擦，才辨认出来：

“承启者归位，钥启天门。”

李珞珞也看到了。她蹲下身，仔细查看凹槽内部：“有人来过。”

“而且拿走了东西。”我接话。

她站起身，环顾石室：“这里不是主殿，更像是中继站或信标。凹槽里的东西应该是开启下一阶段的媒介，可能是钥匙，也可能是信物。”

“星核在呼应它。”我按了按胸口，“虽然现在空了，但它残留的能量还在影响周围。”

她走到墙边，手指划过刻字，突然停住：“你看这儿。”

我走过去，顺着她手指看去。在“钥启天门”四个字下方，还有一行更小的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