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过李珞珞肩头,割开新的伤口。她闷哼一声,双脚陷入地面半寸,刀身嗡鸣不止,仿佛随时会断裂。她的呼吸变得急促,但眼神依旧死死盯着守护兽,没有一丝动摇。
冲击波余势未消,直逼我面门。
我拼尽全力催动星核碎片,让它与体内残存银流共鸣。胸口那块碎片剧烈震颤,裂痕加深,一丝极淡的金纹从裂缝中渗出,悄然滑入我的经脉。我没时间去想这意味着什么,只觉一股陌生的力量短暂涌入,勉强稳住即将溃散的第三层屏障。
屏障碎了。
最后一道防线在轰鸣中化为虚无。冲击波正面撞上我的胸口,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,后背重重砸在岩壁上。这一次,我没有撞得弹开,而是直接陷进去几分,碎石簌簌落下。肋骨传来锯齿般的钝痛,像是被重锤反复敲打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内脏。
我单膝跪地,手掌撑住地面,才没彻底倒下。嘴里有血腥味,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。视线模糊了一瞬,又强行聚焦。星核碎片仍贴在胸口,热度未减,但震动弱了许多,像是耗尽了力气。
李珞珞比我好不了多少。
她半跪在原地,刀插进石缝借力稳身,左手按地,指尖发白。她的白衣已经被汗水浸透,肩头伤口再度裂开,血顺着手臂流到手肘,滴落在地。她没有抬头,但我知道她还清醒——她的刀还在,她的气息还在,她的眼神从未离开过守护兽。
场中安静下来。
四壁晶体微光映照,影子被拉得很长,投在地面和墙上,像三条挣扎的人形。守护兽伏在地上,三首低垂,喘息粗重。它也没能全身而退,背部符文虽仍在明灭,但亮度明显减弱,金色纹路中有几处已经熄灭,像是电路烧断。它的尾巴不再绷劲,而是软软垂下,四肢微微颤抖。
刚才那一击,耗尽了它积蓄的力量。
但它还没倒。
我撑着地面,试图站起来,双腿却像灌了铅。银流在体内乱窜,像是被刚才的冲击搅碎了运行轨迹,经脉中处处堵塞,每调动一分都带来钻心的疼。我闭眼,强迫自己冷静,一点一点梳理那些散乱的异能流。
李珞珞缓缓抬起手,抹掉流到眼角的血。她的动作很慢,像是怕牵动伤口,但她做到了。她没有看我,也没有说话,只是将刀从石缝中拔出,重新横在身前,哪怕刀锋已有细微缺口。
我们都没倒。
八步距离,依旧未变。
宝箱静静立在中央,表面搏动微弱,像是在等待什么。地上的裂痕中,残留着黑色液体的痕迹,